姚杏杏莫名有些想笑,视线不自觉聚焦在他一张一合的嘴上,反倒没留意他说得具T内容是什么。

        半晌,涂山晋偶然察觉她望着自己发笑,便停下来好奇的问了声:“你笑什么?”

        姚杏杏不解释的只摇头,眉眼弯成月牙的反问:“我不能笑?”

        “当然可以。”涂山晋故作沉Y一声,然后凑近几分,暧昧低语:“可一见你笑,我就特别想做些过分的事。”

        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姚杏杏当场给了他一肘,羞恼骂他:“大白天的说这些,你害不害臊。”

        听她这么说涂山晋不同意了,辩解道:“我与自家夫人说私房话,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转过身,矮身抱住她的大腿将人抱起,姚杏杏受惊的轻呵一声,忙揽着他的脖子稳住身形。

        “你g什么。”她问。

        “做坏事,夫人意下如何。”涂山晋调笑着抱她进了主院,目标明确地往屋里走,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臭狐狸!”刚进家门就忍不住了,姚杏杏哭笑不得的低骂了一句。

        涂山晋耳朵尖,半点没漏下这声骂,耸拉着脸在她x口蹭了几蹭,委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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