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见的场景,他其实早有面对的心理准备,可最后到底是没压住野蛮滋生的嫉妒。
魏霖川替姚杏杏顺了会背,然后接过她手里攥着的帕子,继续擦拭头发,从发根到发尾,动作轻柔缓慢。
而他已经恢复平稳的声音再次传入涂山晋耳中。
“觉得难受,接受不了,你可以离开,没有人会强求你留下来,没有谁非你不可。”
离开岂不代表退出?
沉默许久的涂山晋听到这句话,斩钉截铁的答道:“不可能。”
他连命都快付出去了,还没能从她那里收获等同的回馈,怎么可以放弃。
退出,就等于宣告魏霖川赢了这场角逐,而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免费给他做了嫁衣。
涂山晋抬眼与魏霖川对视,一字一顿的言,“除非我Si。”
他真是一如既往的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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