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杏：“你流鼻血了。”
涂山晋：“……”
憋了一整晚，火气太旺。
“越流越多了。”她已是一副极力憋笑的模样。
涂山晋瞬间黑了一张脸，捂着鼻子转身就走，语气颇为咬牙切齿地道，“衣服换好了就赶紧出门！”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听出他的恼羞成怒，姚杏杏在身后大笑出声。
暂且不提这点cHa曲，换好衣服后姚杏杏出门工作了。
既然要长久合作，彼此少不了要先了解清楚合作伙伴的实际情况。
信息来源一面是己方自行调查，另一个就是对方提供的详细内部资料。
这一步双方都还算满意之后，便正式商谈合作，而真正需要姚杏杏亲自做的，是保证商贸契约的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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