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杏拿了一个碗出来,坐在院子里剥莲子,换好衣服的涂山晋从二楼下来后,站靠在旁边的墙上,眼睑轻垂,轻轻望着她的侧脸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莲蓬并不多,一会儿便剥完了,姚杏杏简单收拾了桌面,端起碗回屋,再出来时,提了一壶开水,准备泡茶用。
涂山晋走到她对面坐下,说:“我明天就走。”
姚杏杏好似没有听他说话,不急不缓的泡好热茶,在他面前摆上空杯,倒满。
“伤都好了吗?”她随口问道。
泡开的茶叶尖在杯子里打转,水面在清风的吹拂下起着波澜,满杯的茶水似乎下一秒就会溢出去,涂山晋垂眸看着茶盏,抹平了嘴角。
“好了。”
“那路上小心。”她说。
气氛逐渐陷入沉默冷凝,谁也没有再说话,一个一动不动,一个不断喝茶,直把一整壶茶喝了个g净。
是涂山晋先打破这种僵局,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就算他们要给我安排婚事你也不在意么。”
对面的人神情一顿,又下意识的端起茶杯喝水,然而茶盏已经空了,她放弃的丢开手,移眼去看外面的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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