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杏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涂山晋一怔,对方不高兴的哼声:“你洗手了么?”

        被嫌弃的涂山晋一时哭笑不得,起身说:“行,那我等会儿再来找夫人。”

        他可没忘屋里还有一个人,只是这么长时间魏霖川既没有进来,也没有发出声音,属实安静得有些奇怪。

        涂山晋掀开珠帘出去,刚好看见魏霖川默不作声抬脚往浴室走去。

        他面上不郁,几步上前拦住对方,“人你已经见着了,还不走。”

        私人领地他真是说闯就闯。

        魏霖川看着拦住身前的涂山晋,抬手指去向斜后方歪了的椅子,以及椅子脚下残留的痕迹。

        后者顺着他是手势随意看去一眼,旋即眼神一变,他清楚记得下午离开时,这里没有任何痕迹。

        梨花木又沉又重,若非大力碰上去,一般入坐和偶然撞上不会产生什么挪动,更遑论在地板上刮出两寸多的伤痕。

        见涂山晋盯着异常的椅子沉思,魏霖川直接绕过他进浴室,没多久又出来,往门外走去,路过他时低声丢下一句:“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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