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知道郁景和误会了。

        但她总不能大声喊:虽然我跟关瑜睡过,但是我跟你的分手原因不是他。

        郁景和听到怕会扒了她一层皮。

        关瑜处于挨打的份,但他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年轻小伙子,打红眼了也能有一拳两拳擦到郁景和。男人的尊严和占有yu让他们源源不断地分泌抑制疼痛的肾上腺素。郁景和对关瑜的下腹处猛击,不把他打失禁不罢休,好让裴音看看她g搭的都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男人。

        裴音匆忙从一堆易拉罐中寻找手机,划掉几十条微信,打120,就在她跟接线员报地点的时候,她无意间眼睛一瞟,站在树下,好整以暇的人,不是祁修桓是谁!

        祁修桓笑眯眯的,见鬼,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次这张冷脸上有这么春风和煦的表情。

        裴音一个健步冲上去,要不是他个子高她就要扇他一耳光。

        她Y恻恻地问,“看他俩打起来你爽Si了吧!”

        祁修桓微微收敛笑意,道,“他俩争风吃醋的对象肯定不是我。”他悠悠垂眼看她,“这两个你更心疼谁?”

        裴音拳头捏紧,扯过他一只胳膊,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方向拉,“别废话了,你快去把他们分开。”远远的有几个拍照看热闹的人,裴音身心俱疲,转身眼不见为净。

        祁修桓总算做了件人事,他一把从背后抱住郁景和的劲腰,用力向后拖。人打架时,腰是发力的重要部位,郁景和被拖住,脚还在往关瑜身上招呼。他左脸嘴角有些发青,右手背和关节处染了不少血,但应该是关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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