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似乎变得胆小了，是因为朕吗？还是因为皇后？”
“你抬起头来。”
苏合这才抬头，一双有神的眸子泛着水光，欲说还休。
司徒佩不禁想到跟崔欣宜成婚的那晚，宜儿也是这么看她的。
她轻叹，“是朕跟皇后对不起你。”
苏合抿嘴摇头，珠翠微晃，一滴泪滑到下颌。
“出于种种原因，没跟你商量便将你抬了进来。往后，你就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苏合心中酸楚，心一横，扑倒在司徒佩腿上嘤嘤哭起来。
司徒佩一顿，抬手拍拍她的肩膀。
她看到了她以往细腻的手指粗糙生茧，多么钟灵毓秀的姑娘。
她吩咐，“待会送瓶千金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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