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旻见此挥挥手,崔让带着众人告退。

        大堂只剩两人,司徒佩开口了,“崔公啊,朕有事相求。”

        崔旻忙道不敢,“能为陛下分忧,是老臣的福分。”

        司徒佩有开女科的打算,却也知道此非一日之功,想当初崔氏逼嫁靠的就是崔氏满门桃李的悠悠众口,当时先帝无法只能顺势而为。

        但经过先帝和司徒佩这些年的打压,他们已经不敢再冒头了,而如今,她想启用这些人。

        此番有放虎归山的风险,如果再想弹压,或许还要再费这么长的时间,司徒佩知道自己没有先帝这样的耐心,或许会发展成流血事件也未可知。

        崔旻当然也有顾虑,可司徒佩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容不得他不答应,盛极一时是要付出代价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司徒佩和崔欣宜离去后,崔旻叫来了几个儿孙,听到陛下要启用崔氏门生,他们皆是一喜。

        崔让更是乐得口无遮拦:“陛下是要放权了?”

        崔旻看着这个傻儿子,不由担忧崔氏交到他手里是对是错,他欲言又止,最终一叹,“咱们当今这位陛下,虽看着是个性子温软的,真要动起刀来可要比先帝利落,你们啊……”

        却说司徒佩和崔欣宜一行随着人流到了清瑶湖却不下去,直接登云梯上了轻风细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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