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佩沉吟一瞬,笑接,“若向人间说世事,只将此地作真情。”

        崔欣宜看着她,澄澈的眸中似有秋水微漾。

        司徒佩回府后果然命人开辟出一间佛堂来,于是她日常便多了参禅礼佛这一项。

        佛堂里熏的是崔欣宜亲制的檀香,司徒佩闻着幽幽香气,偶尔还吟诗作对,有如:

        “禅室焚香读古偈,蒲团坐定悟前身。风尘荏苒经千里,光阴悠闲又一春。”

        入夜,司徒佩与崔欣宜相依着闲聊,说到太子打人。

        建兴帝先前的一波操作让司徒伦整日神不守舍,一边觉得自己这太子算是当到头了,一边又觉得‘父皇还是爱我的’,他的地位不可撼动。

        这样一来司徒伦行事越没有章法,他以前只是对身边人动手,现如今稍有人让他不爽利,管他是王公大臣还是侍卫奴才,堂堂太子竟跳起来打人,下手还没个轻重。

        光是传到司徒佩耳朵里的就有汝南王司徒俊,那是他们的堂兄弟,建兴帝的侄子;还有左屯卫将军常安、诸卫左司阶林珊,这是林穹之孙。

        如今参他的奏本在御前堆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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