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欣宜毫无预兆地进入了她。
司徒佩闭闭眼,“再有下回,你就是用十头牛也拉我不回。”
“你还说!”崔欣宜气恼,手上发了狠。
司徒佩轻喘,成熟馥郁的胴体绯红,她偏要说,“波斯的,西域的……我挨个宠幸一遍……”
“别说了,你混蛋!”崔欣宜红着眼眶伺候她。
司徒佩遮了眼,“慢点……”
两人荒唐到半夜,洗漱后,彼此依偎着说话。
“这件事,说到底不过是司徒仟他们在搞鬼,只要他们不蹦跶,这事就闹不起来。”
“他们哪里会这么老实。”
司徒佩勾了唇,“那就让他们没法蹦跶。”
圣宁元年四月二十,有朝臣参陈王、清河公主、贤国公结党乱政、僭越逾制、放纵不法,连末枝的爪牙也敢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