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佩沉默了良久,终于,她抬头了,眼中是一往无前的坚定。
重生一遭,她不该再软弱犹疑。
“要说过往,今生并无交集。宜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她豁出去了,她想说出那个秘密,一个连初荷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一刻,对于这个小她11岁的枕边人,她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
司徒佩在崔欣宜越来越错愕的眼神中艰难地讲完了她前世漫长的28年。
“所以,孔俞他……”
“他前世是我的驸马。”
崔欣宜声音艰涩,“那孩子……”
“他对我用药了。那天之后,我再拒绝,他便以言语羞辱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精神恍惚,那孩子出生后,我亲手掐死了他。”司徒佩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述说着不堪的前尘,眼中却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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