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佩觉得好笑,捏捏她鼻子,“因为你睡到末时才醒。”

        崔欣宜不依,“也不知道怪谁。”

        司徒佩从善如流地回,“怪我。所以我们今夜便早些就寝,莫再辜负明日大好时光。”

        崔欣宜心里小算盘正打得噼啪响呢,听到这话哪里肯依,小脑袋一下拱进她颈间作乱起来。

        司徒佩仰头躲开,嘴角含笑,“你白天没瞧见望春那丫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杀气呢?多来几遭,你那四个丫头得将我活剥了。”

        作为一名名门淑女,在床上竟遭人拒绝。

        “堂堂宁国公主会惧我身边小小侍女?只怕百般说辞皆是借口,殿下是瞧不上妾一身蒲柳罢了。”崔欣宜越说越当真,也不赖在她身上了,索性一背身离她八丈远。

        她一当真就心酸,一心酸就红了眼,这会子默默抹起泪来。

        司徒佩第一回遇上这种情况,她娥眉微蹙,很是不解。

        说到底崔欣宜也不过是个虚岁十三的小姑娘,心思敏感,情绪丰富。更何况,两人目前不对等的感情是她的心结,一碰就发作。

        不论怎样,司徒佩绝计先把人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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