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的水柱喷了出来,大量液体倾泻而出,温时蕴的小穴疯狂抽搐,两片阴唇都在发颤。
蒋弈小腹被喷湿了一大片,大鸡巴感受着穴肉的极致吸裹与紧夹,眼睛里赤红如火,他掐着她的腰肢噗嗤噗嗤猛肏,大龟头在穴里横冲直撞,将已经松软的嫩肉撞得快化成水,一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叫声。
“小媳妇儿真会夹!好爽!好想肏死你!等等……再等等,二哥马上就射给你!”
温时蕴整个人被肏得发软发麻,潮吹的小穴里每一片嫩肉都舒展开来,大龟头的沟壑似乎刮到某个点,又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头顶直往下冲,直接冲散了她的花心,连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她是真受不住了,一直哭着说不要不要,到最后等蒋弈将精液射出来时,她声音都有些嘶哑。
后来蒋弈没再提不让她参加比赛的事,然而却做得出奇的狠,做完一次,休息一会儿,男人便抓着她又顶弄起来,直到她受不住昏睡过去,然后半夜又被他给弄醒。
后来温时蕴也不知道蒋弈弄了多少次,只是第二天起来看到自己脖子以下满身的吻痕与青紫印记时,终于明白了这狗男人的用意。
她气得扑到床上去锤他:“蒋弈!你是狗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蒋弈一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手脚都制住,一副无赖的模样:“对!我就是狗,要不然给你汪两声?”
“你……”温时蕴气得胸脯起伏,真的是彻底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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