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最深处的那张小口还未被肏开,蒋弈的鸡巴在她的肉道里顶成了一个弧度,温时蕴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明显拱起的形状,似乎下一秒他的大鸡巴就要从这里破体出去。
无边的痒意被酥麻与酸爽取代,温时蕴泪睫盈盈,又有些受不住的轻哼:“好胀……好满……”
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声音有多娇多媚,如同此时在她体内发挥药效的催情剂一般,直接倒进了蒋弈的心坎儿里,让男人更加失控。
蒋弈扯过两只枕头垫到她的腰臀下,让她下体高高翘起,他将她的两条细长的白腿扒得更开,掰着她的屁股与腿根大开大合地一次次往宫口顶,一副不撞开便誓不罢休的凶狠模样。
疼痛与快感夹杂在一起,温时蕴被折磨得如同水蛇一般不停扭摆着腰肢:“啊……呜……不要……太……太快了……太深了……”
蒋弈喘着粗气大力猛肏:“小媳妇儿,快一点深一点才好,才能给你的小淫穴止痒。”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肏进温时蕴身体里时的模样,然而都没有真实奸进来后来得这般销魂噬骨,湿软紧致的花径紧紧裹着他的大鸡巴,随着粗暴地锲入和碾磨,里头的淫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柱身与龟头,并且越插到里面,吸力越强,套弄得他欲仙欲死。
粗长又硬烫如烙铁般的鸡巴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摩擦过蜜洞里的每一寸媚肉,褶皱都被刷到,挺翘的大龟头更是频频撞击着宫口软肉。
第一次就体会到这样极致凶狠的性爱,温时蕴被肏得神智涣散,穴里的淫水不要命似的往外流,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嗯......啊......啊啊啊......呜......嗯嗯......啊......”
蒋弈的脸露出亢奋的光,更加用力的狠肏猛凿,嘴里的荤话忍不住张口就来:“宝贝儿,小媳妇,你的嫩逼真紧,水也真多,呃!又湿又滑,明明这么小,还这么贪吃,真像个天生的小骚货,哥哥的大鸡巴快被你吸射了。”
温时蕴难以承受地羞红了脸:“嗯......啊啊......不……我不是……呜......要坏了……里面要坏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