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虫的位置,他们并不知道。
“你知道母虫,就是,像迦叶那样的虫子,在哪里吗?”
“不知道,或许在顶楼,通往顶楼的楼梯口是封锁的。其他地方不会有,我都去过。”
面对弗洛德的提问,耶露回忆,整个堡垒内部只有那一处是不间断有人把守的。
“那我们明天潜入后,先去顶楼找母虫,杀死它后再去找奥特兰斯。介于从顶楼到底层的逃跑路线跨度比较大,我们需要带足武器。明目张胆的开枪肯定是不行,势必会闹出大动静,你那有麻醉剂之类的东西吗?”弗洛德问艾登。
“有,不过时效很短。”
“多久?”
“十分钟吧。”
“足够了。”
约翰坐在一旁,听他们讨论营救的计划,一句也插不上。
似乎从决策到执行都用不到他,光是弗洛德一人就能规划整场计划,同时艾登也能提供物质上的帮助,这让约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知为何,明明有人依靠他该开心才对,却因为自己从头到尾帮不上忙而情绪低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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