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其他方式为今天的事情道谢好人道歉……”
“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无法保证我们能否再继续一起工作了……”
程以珩喉咙里横着无数的推辞,但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看着对方越来越放大的脸,默默闭上眼。
任溪柔软的舌头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水一样撬开他的毫无抵抗的牙关,轻而易举地击溃他自以为牢固的防线。两条舌头像鱼水交欢一样互相追逐,在炽热的呼吸中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程以珩的大手扣住任溪的脑袋,一转攻势,把对方压在墙上。温热的指腹掐着他的腰,关节上粗硬的茧不断摩挲着任溪滑嫩的皮肤,留下鲜红的指痕。
任溪感受到程以珩渐渐胀大的欲望,抵在自己腰腹上,他轻轻用手一捏,对方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唔……你轻点。”
说完就被像暴雨一样袭来的吻攻击措手不及,全身软得只能缴械投降,两双手缠绕着程以珩的脖颈,任由他攫取掠夺。
情迷之时,一个幼稚的童声打破了一屋的旖旎。
“爸爸,你们在干嘛呀?你们不会在打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