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早就不是人了,从她被抛弃的那刻起,她早就死去,复仇的执念化成了魔。

        魏广川看着在自己福天洞地的那一团黑影,再看了一眼自己脚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恒德,突然觉得自己和女孩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也都是为执念而生,魏广川偏了偏头,认为自己的复仇十分不果断,不如就像女孩一样,干脆了断!

        他望着恒德,伸出了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只要在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眼前人就能死在他手里。哈哈哈哈,魏广川瞳孔发红,面露狰狞,伸出的双手不断在用力。

        “啊、啊、”昏睡中的恒德下意识喘气呻吟,双手挣扎地想要逃开束缚。

        “吱吱”从窗边突然飞进一只白蓝相交的小鸟,小鸟停留在魏广川的肩头,用尖嘴狠狠地啄了一下魏广川的颈肉。

        “啊!”魏广川吃疼地叫了一声,松开了掐住恒德喉结的手,怒瞪着突然啄他的小鸟,他将鸟提起来,蹙了蹙眉,这不是鹊吗?修长的身姿,蓝白渐变的羽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鹊象征着吉祥、美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莫不是要发生什么喜事?

        魏广川极其纳闷,但也想不明白,干脆直接转头望回恒德,恒德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红印,那便是刚刚魏广川留下的。魏广川垂下眼帘,算了,这么死,太便宜他了。

        他拖着恒德往山里走,凌宵府的弟子还在山中除魔,他得在众人面前做个样子,让大家知道,是他,一个其貌不扬、不过尔尔的人救了掌门。要求也不高,只想拜师学艺,成为府下弟子。魏广川一路走一路拖着恒德,恒德在泥巴地上拖出一道道的痕迹。

        而魏广川着一路走,那鹊也跟着他,倒也不叫了,就是飞来飞去,极其烦人!

        魏广川走到山间,他用绳子将恒德绑在树上,一把抓住了鹊,用麻绳将鹊绑在了一根木棍上,生了火,打算给自己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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