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想打死一个仆人都被人拦住!凭什么——凭什么!!
“婉纮。”恒德撩起她的发,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怎么会,你可知我是最在乎你的,你不过是气那魏广川,何必和仆人置气,伤了面子,又气坏了身子,别生气了好不好?”
恒德摸了摸婉纮的脑袋,他亲了亲她的肚子,然后道:“等会儿宝宝也要生气了。”
“……”恒德好声好语地劝着婉纮,婉纮虽然心情不悦,但也不想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和这些下等人混在一起,她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那我先上去了,你先处理好你的仆人,再上来,别让我等太久,我卡这一突破已经很久了。”
“好。”恒德微笑,他让丫鬟带着婉纮上去,自己则走向前,亲自将浑身伤痕的仆人扶起,他轻笑了一声:“去找大夫看看吧,这点伤估计要养很久,这样吧,这几天你就休息吧。”说罢,温柔地帮擦了擦魏广川脸上的伤痕,便将手背在身后,腾云而去。
掌门这一走,这闹剧也就散场了,而然旁边还有不少家丁、仆人小声讨论着这场八卦,无数少女春心荡然,觉得掌门温柔体贴。魏广川“哼”了一声,脸颊还残留着恒德指尖的触感,他用粗糙的布擦了擦脸,把那恶心的触感散去,便恶狠狠地盯着婉纮、恒德离去的方向。
恒德温柔?
放屁!他不过是伪君子罢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体贴仆人,内在比任何人还要恶心这些凡人,不过为了面子才一副温柔的样子,更何况,看他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估计是忍不住要和婉纮上床了。
魏广川捡起打碎的茶杯,他悄悄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伪装的面具撕开,英俊硬朗的容貌再次出现在镜子里,他沉思了一下,吃下了一颗隐身丸,便轻而易举上到了第三层,蹲在了恒德的房顶。
果然恒德已经和婉纮开始亲热了,两人互相啃着嘴皮,恒德的手放在婉纮的孕肚上,眼看就要做下一步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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