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您再摸摸我呀……”

        苏忆秋虽然淫欲上头,但仍然知道即使后面有人经过,最多也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她被圈在他和车子中间,暴露的同时又有着无所顾忌的安全感。

        “瘾头来了,不管不顾。”他说着,又掐住她的阴蒂,“该不该罚?”

        “啊……该……哈啊……对不起……”她毫无诚意地道歉,爽得一脸痴态地呻吟着,“……嗯……请主人随意处罚母狗吧……”

        “小声点,叫得那么浪,”他一边揉着她肿胀的肉蒂,另一只手又打了她一巴掌,“想引人来?”

        这记不算轻的耳光直接将她送上高潮,她两腿哆嗦着泄出一大股淫液,他感觉到了,但手上仍旧不停,使得她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失禁一般滴滴答答地流了满地。

        直到她猛烈地摇着头,呜呜咽咽地告饶,“够了……啊……主人……我不行了……呀……”

        秦思学按着她的肩膀,把她钉在那里最后又弄了一次,才揽着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让她靠着他慢慢缓过来。

        回去的路上,秦思学开出不远就拐了个弯,在江边一家民居的院子门前停下。

        “顺路吃个晚饭。”他说。

        苏忆秋没看到有饭店的招牌,跟着他进了院子,才有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来啦?早上才从江里打的野生江鱼,都在那池子里养着呢,看中哪条我给你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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