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学压着她的后脑,把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朝着他的胯间按去。
苏忆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含了进去,男性独有的体味在她的鼻腔中漫开,她吞掉自己的眼泪,认认真真地用舌头舔舐吸吮着口中的硬物,仿佛那是一个安抚奶嘴。
他的欲望胜过了所有言语的安慰。
秦思学垂下眼看着她一脸虔诚地服侍着他的样子,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鬓发,似安抚也似鼓励。
她把他吞得更深,屏住呼吸让他进入她的喉咙,前后晃动着套弄,把自己当成一个飞机杯来供他使用。
顶点到来时他没有刻意忍耐,在她尽心竭力的讨好下射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她就那么含着他直接咽了下去,又继续把阴茎上残余的体液和口水细细舔净。
苏忆秋跪在那,帮他整理好裤子,扣上腰带。
他重新归于衣冠楚楚,一尘不染的样子是那么高高在上,而自己满身狼狈地呆在失禁的泥泞里,如同什么用过既丢的一次性垃圾,这种低入尘埃的落差让苏忆秋获得了巨大的心理快感,她甚至感觉自己不配为她此刻饥渴难耐的身体乞求高潮与解放。
“主人,对不起,”她说,眼角还红红的,“母狗没能忍住。”
她还在状态里面,秦思学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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