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这样想着,但盆底肌和括约肌都在同时收得更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把持着那个关口。
她做不到。
后面胀得难受,前面又麻又痒,空虚得发疯,膝盖开始被地板硌得生疼,乳肉被夹住的痛反而因渐渐习惯而不那么难以忍受,每一次汹涌袭来的便意被她硬生生抵抗过去后都会有更多的淫液在镜面上漫延。
但要填满它是不可能的任务。
“主人,”她低低哽咽着,“求您了……”
秦思学短暂地离开了,回来时手里拿了一盘冰块。
他把其中一块塞进她的乳沟里面,这瞬间的冰凉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帮帮你,”他说,“把这些冰化掉差不多也够填满镜子了,”然后是一声轻笑,“看我,真是要把你惯坏了。”
说着又在她胸上的夹钳末端挂了两个砝码。
麻木的乳头被这施加的重量再次叫醒,重新唤起灼热的疼痛,而那冰块在她体温的包裹下慢慢融化,冰水沿着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耻部的丛林,汇集于她从花唇中最脆弱的那一点,再完成使命一般归于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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