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忆秋的好记忆并没有忘掉他的警告,但她的紧张感就像是被倒扣过来的沙漏,在这跟平常别无二致的相处时光中一点一点地流掉了,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那只是在吓唬她逗她玩罢了。

        等他们散步回来,他终于告诉她可以去调教室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她剩下的那点畏惧再而衰三而竭,听到命令的那一刻,几乎是怀着雀跃的心情去清理自己的身体以供玩弄。

        当她正给自己做最后一遍灌肠的时候,秦思学第一次在她跪地等待之前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她慌乱地转身,插入后庭的末端被这个幅度过大的动作扯出了体内,同时本能地夹紧了括约肌,把已经灌入肠道的液体牢牢锁在里面。

        “主,主人,”她惊得舌头打结,“我还没准备好……”

        掉在地上的软管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水。

        秦思学瞥了一眼她狼狈的模样,“不像话。”

        他的斥责带有一丝讥讽,“我有承诺过你,在什么时间不会进来?”

        确实没有,苏忆秋哑口无言,他反倒是说过‘只要他想’,只是她单方面地因为他一直没有,就默认他不会让她体会这样的难堪。

        所以这次他是故意的,她想,心中升腾起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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