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身份证,”苏忆秋说,“不过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去那就好。”
秦思学将车子朝着苏忆秋口述的地址开去,具他观察,她的眼神清明,毫无醉意,脸红完全是因为陷入了窘境的难为情,他随口问道,“你酒量不错?”
“我没喝酒。”苏忆秋说,“不然我俩恐怕都出不来那个门。”
秦思学笑了笑,“还挺有安全意识的。“
“因为我酒量很差,酒品也不好,所以还是尽量不喝的好。”
也许是因为秦思学的语气轻松,是随意聊天的氛围,她也从紧绷中放松了下来。
“酒品不好是什么表现?”
“就是,”苏忆秋低头看了看人事不省的夏末雪,小声道,“呃……容易酒后乱性……”
秦思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开玩笑道,“有人说酒品即人品——”
“——那我大概就是天性放荡。”苏忆秋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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