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你关于这方面的想法和你的过去做一个了解。”秦思学说。

        这句话让她想起他第一次带她和其他同学参加竞赛的时候,他第一句也是类似的话,“你们对这个参赛作品要求的理解,和自己想怎么做的想法,先说一下。”

        她对于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还能走神的自己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我们现在只是聊天而已,你不想说的可以不回答,你也拥有向我提问的权力。”他继续说着,“基于我对你的了解,我猜,你不会想对我说谎的,对吗?”

        苏忆秋点点头,“您问吧,我想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

        “所以……”在大约半个小时的你问我答过后,秦思学五指掩在唇上,似在思忖着。

        “你其实内心对自己的欲望是认同的,你生活中也非常自律,你需要的仅仅是指点并不是管教,你上一次的经历,与其说是被调教得好,不如说你自己就有天然的自觉和配合度……”

        “会让您觉得很无趣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随着他的评价,苏忆秋感到心脏似乎在被一只手慢慢捏紧。

        如果到这个份上,他反而不想要她了,她真的会为自己太过诚实而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