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儿?”钟凯忽然开口。

        苏忆秋感觉自己下半身都木木的,除了疼都感觉不到别的了,然而他的手从她红肿的双臀间滑了下去,重新把与大脑暂时断线的情欲挑动起来。

        “我裤子上全都是。”钟凯淡淡地陈诉着,手指灵活地搅弄着,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你说你有多骚?”

        苏忆秋当然说不出,疼痛从将她席卷得支离破碎浪潮变成了欲海里令人心神荡漾的余波,她瘫软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指让她舒服得流泪,这种死里逃生似的快感简直深入骨髓,她不急着寻求高潮,只想让他一直一直这样摸下去。

        钟凯安抚了她一会儿,看她舒爽得快要融化了似的样子,感觉自己像真的在撸一只狗,只是撸的位置不太对劲。

        他在她的阴蒂上掐了一下,惹得她炸毛般地哆嗦了一下,又将她的下半身一抬,扔到沙发下面的地毯上,她就变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钟凯褪掉被她弄湿了一大片的裤子,露出了硬挺的阴茎,“舔。”

        他之前已经射过两次,本来只想打她的屁股过过手瘾,然而硬了也没有白硬的道理。

        看她还趴在那里没反应,他冷冷嘲讽道,“怎么,刚插过逼的,不想舔?”

        苏忆秋猝不及防被从飘飘欲仙的快感里打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他这么说,也是无言以对,她默默地爬到他胯间,用行动证明她不介意,反正是洗过了的。

        钟凯按着她的头,享受着从女朋友那得不到的唇舌服务,还要言语羞辱着她,“以后等我结了婚,让你多个女主人,除了吃鸡巴还能舔逼,把你栓在院子里养,再弄条公狗跟你配种,生几条小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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