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不高,花径却很长,能完完全全吞到他的根部,骚水儿又是那么多,暖哄哄地泡着他,那未经人事的秘道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着,贪婪地蠕动着将他吃得更深,在他弄疼她的时候会绞得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
这种水乳交融地强烈快感让他粗重地喘息着,他可以肆意地使用她的身体,他给予的快感也好疼痛也罢,她都只会呻吟着乞求更多,她就像是他欲望化出的淫兽,只为承受他所有隐秘而恶劣的欲求,勾引他坠入更深的欲海,回头无岸。
在他硬撑着仅存的理智想要在射的时候拔出来时,苏忆秋用大腿挽留地勾住了他。
“射进来吧,”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蛊惑道,“我会吃药的。”
两人胡天胡地地折腾了半宿,苏忆秋像是馋猫终于开了荤,索求无度地缠着他,直到她浑身都是牙印巴掌印和指痕,整个人像是都化成了一滩水,瘫在那叫都叫不出来,才乖乖被他拢在怀里睡着了。
钟凯醒来时,被挡光窗帘遮得一片昏暗的房间让他一时不知道是在半夜还是白天,屋子里非常安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床的四周找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手机被放在沙发上一堆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衣服上。
旁边还有一张被撕下来的酒店便签,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平铺直叙地写着:
我妈妈在外地出差,早就给我订好了今天去那的机票,先走了,见谅;
画室的钥匙我留下了,怕之后来不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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