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还是爽的?”

        “都有……”她诚实地讷讷道。

        钟凯绕回她身后,她听到他嗤笑了一声,“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拽了拽连着肛塞的假尾巴,感觉到她用力夹紧了,又捏住根部来回抽插起来,“喜欢这东西?以后天天戴着,上课也塞着好不好?”

        她不知道该点头好还是摇头好,只得含混着低低地呻吟着,直到他停止了抽插又用力将它按了回去。

        当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她的臀上时,她马上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像一个发情期求欢的母狗一样抬高臀部,等待主人的侵入。

        然而钟凯重重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说要干你了么?就这么急着要破处?腿并紧!”

        她羞得耳朵都红了,挪动着膝盖夹紧了双腿。

        钟凯将牵引绳在手掌上绕了数圈,直到锁链绷直,而她不得不在禁锢中后仰,背部弯成一个优美的C型,才将已经硬得紧绷的阴茎挤进了她的花唇和大腿的缝隙里,她那丰沛的淫水将那整个缝隙都浇得湿乎乎的,他的肉棒摩擦着她的阴唇,龟头在一进一出间戳弄着她的阴蒂,她嗯嗯啊啊地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仿佛真的在被干一样,她的淫液一直在流,将他的体毛都浸得粘嗒嗒的。

        “骚货。”他时轻时重地扯动着项圈上的牵引链,让她连呼吸的自由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现在就骚成这样,哪天真把你操开了,不得天天摇着屁股求人操你。”

        苏忆秋被他撞得摇摇欲坠,她要用力夹紧大腿不说,阴蒂时而被狠狠顶到时而又被擦边而过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后穴的异物也在情欲中变得愈发难以忽视,她肛口难耐地收缩着,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哀求着,“主人……求主人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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