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凯说着,从一个花束里拿出了几只郁金香,他剪掉了大部分花枝,只留下大约一掌长,“你就当花瓶吧。”
苏忆秋浑沌的脑子里挤出了一丝清明,她知道他的意思,努力配合他放松着括约肌,方便他把花枝插进后穴。
与温暖的手指不同,进入体内的物体虽然更细却更坚硬和冰凉,在每一支花被插入的间隔,她都必须收紧肌肉来保证它们不会歪掉,直到五六次之后,她感觉到肛口已经开始胀痛,主人才停了下来。
“很好,”他赞赏地拍了拍手,“保持住。”
对经常被放置做为绘画模特的苏忆秋来说,不许动已经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了,但她仍然觉得比起主动维持着一个艰难的姿势,还是被捆得动弹不得更好一点,尤其是被当作花瓶的现在,她努力忍受着后穴的异物感,竖起耳朵捕捉着主人那边的每一个声响,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注意力转移的方式来度过这些煎熬的时间。
同往常一样,也许更早,大约二三十分钟后,她视线里便出现了主人的双脚。
后穴的花被一支一支抽出丢在地上,根部还沾着淫靡的水渍,钟凯再度把手指探向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来的小洞。
苏忆秋感觉自己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身后的排泄孔,那里又酸又胀,在手指进出摩擦间还有点微微的刺痛,在她两腿间慢慢滴落的透明液体,证明她是有多么的空虚和饥渴。
“主人……求主人摸摸……”
“我在摸啊,”钟凯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又在肠道中弯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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