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琪愤怒地推开他的头,从床上坐起身来,咝了一声,捂着胸又去捶他,“你咬到我了!好疼!”

        钟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穿起了衣服,“不做了,”她气哼哼地说,“疼得都没感觉了。”

        他没有说话,从床头柜上摸了根烟,等着自己胯下的硬挺变软。

        苏忆秋从来不会过问和打扰他的生活,虽然他们对此并无交流,但他就是知道。

        他毫不担心与女朋友在一起时会收到什么难以解释的信息。

        除了第一次,她主动求他做她的主人,之后联络的主动权就全部在他的手里,他不找她时,她就无声无息地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与陈雨琪的性事上不自觉地变得粗暴,当他尽力控制自己像从前一样温柔地与她做爱时,又会在事后有一种即使射精也没有满足的空虚感。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脑中浮现出苏忆秋那日站在报告厅中央的样子,手痒,想把她弄哭。

        苏忆秋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妈妈何影出完公差回来了,她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像是要尽力弥补她一样,给她带回来许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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