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她抽噎着,抬起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看到了一直在施与她痛楚的刑具——是一把长长的三指宽的塑料尺。

        “我打了你多少下?”他看着她红彤彤的眼角,面无表情地问。

        苏忆秋哪里还记得。

        “我不知道……”她抽泣着回答,眼泪又落下来,这是还要罚她吗?

        她绝望地想,自己的屁股怕是要被打烂了。

        她膝行两步,抱住了钟凯的一条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像小猫小狗一样用脸颊蹭着他的小腿,卑微地讨好着他、渴求他的仁慈,将眼泪都擦在他的裤角上。

        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到她的头顶,摸了摸她的头发,耳朵,又向下抚摸她的下巴,她顺从地抬起头,看到钟凯用一只手解开了裤带。

        “你会是一只好狗的,”他表扬道,“奴性很强。”

        也很耐打,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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