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忆秋说,“没有被调教过……”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小声地补了句,“其实我还是处女。”

        钟凯呆了一呆,他再次用手指找到她的阴道,小心地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果然,他感觉到了一圈软软的屏障。

        “你怎么不早说?”他问,他刚才差一点直接捅破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她问,“您很在意吗?”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只要他微微弯曲一下指节,或是再前进一点,就会破了她的身子。

        而那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夹着他的手指,甚至在一收一缩地勾引着他。

        苏忆秋说完,又察觉到这种反问的语气似乎不太尊重,

        “抱歉,”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它弄掉……”

        什么跟什么,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