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湿热的甬道里撑开,“这样?”

        勾起,“这样,”

        并拢抽插,“还是这样救?”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开关,苏忆秋咬着唇,竭尽全力让漏出的呻吟显得不情愿一点,但没法控制自己不被他再次弄得一溃千里。

        “哪有受害人是你这样的?”他还在嘲笑她,“一边叫救命,一边高潮?”

        哪有强奸犯是你这样的?!

        苏忆秋放弃了和他正面对抗,缓过一口气,转而开始连滚带爬地试图逃跑,但他总能一伸手就把她捞回来,压在身下随意亵玩。

        反抗无用的绝望感和耗光力气的疲累感不断堆积,直到她精疲力竭,躺平任其为所欲为,他才不急不徐地分开她的大腿,将阴茎在她滑腻腻的阴道里一插到底。

        苏忆秋浑身酸痛,如同被拆散了架,被他操进来的一刻自内而外都酥软下来,像是马拉松终于跑到了终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骚媚入骨的吟叹。

        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地错乱感,好像自己不是被强奸,更像是费劲全身力气强奸别人不成,最终被受害者心怀怜悯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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