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羔羊最能勾起猎食者的兽性。

        秦思学静静盯了她半响,才松开挟制她下颌的手,将一条绸布在她的掌心缠绕了两圈,系成了一个活结,“这是你的安全词。”

        苏忆秋不由得又睁眼仰头去看,他复杂而深邃的注视让她茫然费解,但四目交汇时,她又似被那当中意蕴灼伤一般,忙不迭地垂眸屏息,心脏狂跳。明明她在主人面前早没了廉耻之心,可那一瞬间居然有种想要将大敞着的赤身裸体蜷缩起来的冲动。

        “你的另一只手可以够得到。解开它,我会看到,我会结束。”秦思学的声音低沉,语气和缓但却郑重其事。

        他要对她做那样可怕的事,又给了她随时喊停的权力。

        苏忆秋的目光在那一排尺寸不一的棍状物间游移,从自暴自弃的屈服和突如其来的羞臊中又挣扎出一丝清醒,也许她可以让他玩到……红色、不,还是紫色的那个吧……那个直径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秦思学像是能听见她心里的算盘珠子是如何打响似的,他饶有兴味地等她评估了一会儿,又意味深长地弯了弯唇,拿起了另一条绸布,把她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苏忆秋在心底哀嚎了一声。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纠结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她无法拒绝主人的要求,不只因为她的癖好如此,更因为她完全相信他,哪怕他想做的超出了她预定的尺度。

        因为他从来没有做过真正伤害到她的事,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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