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不知道，我刚上大学那会，那会…我一直和我爸闹得不太开心……然后其实现在关系都没咋缓过来，”
他在我怀里一边玩泡泡一边小声嘟囔，“你知道啊，我妈她又忙，他俩关系本来就不好，早就跟离婚了一样，我哥，你更知道，一直都不太喜欢咱俩……”
他在手里用泡沫堆了个小尖角给我看，
“大一那会，我就说不用他给我生活费，给我个学费就行……没上大学那会，他也提过我成年了就不想供我了。我妈呢，估计也不知道这事，我也没和她讲过，她也就偶尔问我缺不缺钱……”
他扬起头看我，“我，我也没想着故意瞒你，但是你去年来找我，我又不能给你树立什么家庭不和的‘标杆’，而且那会你妈偷偷给我转了好几次钱，我不打工也够咱俩吃喝的，就没和你说，后来……后来就给忘了。”
我低头看他的眼睛，半响，才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他倚在我怀里叹了口气，“大少爷，现在满意了没。”
我点了点头。
涂沐浴露的时候他问，“不灌肠了吗?”
我正蹲着让人踩着我的膝盖给人洗脚，揉着人的左脚给人按摩，脑子正飘忽着思考盘算，就随口回着，“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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