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去了堂屋。
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叔伯大爷正拉着我哥划拳劝酒。
我强忍着火去接我哥的酒杯,朝那几个根本不认识的傻逼亲戚敬酒赔笑。
这些亲戚像是很可笑的笑话,我不认识他们,在这个饭桌上却是最亲密的血缘,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现在却成为了他们口中最引以为傲的小辈。似乎场面话说的足够漂亮,感情就会随之加深。
敬完几杯酒我找了借口拉着我哥下了桌。
他喝了四五两白酒,度数高,我揽着人,带人去休息。
几个卧室都吵闹的不行,亲戚带来的孩子,几个侄子侄女,闹腾的直惹人心烦。我带着人去了后院,让人躺在车里休息。
我进了厨房找热水,没想到居然瞧见三伯在热牛奶。
一个小铁盆,里面盛着小半盆开水,泡着两盒牛奶。
我突然想起我哥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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