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坨肥睾和驴屌堵在屄门上又钻又肏,哪个屄洞禁得住这样的日弄,顽固似少年的阴门此刻也完全打开了,男人猛地往后一扯后随之而来的是啵的巨大一声脆响,几个淫物终于从阴洞里成功撤出,浓白的臭浆挂在犹在上下晃荡的黑肥精卵上,洒得到处都是。

        那高潮的中亟待喷发的屄腔剧烈地抽搐,然而此时阴门大开,黑洞洞的骚口向旁人吐露着骚淫气息,任由那屄口再怎么抽搐,落在男人眼里也只是虚虚张合,俨然是根本无法闭合。

        不过片刻,一股粗粗的白浆聚集的水柱就从那屄洞中猛地窜了出来,直冲着男人的小腹而去——正是头天晚上男人朝里面灌注的成果。

        见此情状,男人赶紧摆好架势,握着湿漉漉的黑亮马屌对准那股冲劲十足的精柱猛撸起来,稠密的白浆打在男人的鸡巴上,欢畅地和那肮脏丑陋的雄根互相沾染,那鸡巴还朝着精泉耸动,把凝聚的液柱破开,让它四处飞射,淫亵得像是在奸肏这股浓臭的骚精。

        屄洞中喷射的液体由白转为透明,想来是潮吹的淫水把储蓄了一晚的满腹种浆冲刷了个七七八八,淫精的骚甜味和着发酵了一晚的雄精浓臭,细闻还有一股温热的臊气,往下一看原来不知何时季郁已经被奸肏得黄尿乱淌了,密闭的房间内满是媾和过后的浓烈腥骚气味。

        等到季郁将将把屄穴中的淫水溢完,男人也终于支着鸡巴喷出最后一股白精,他甩了甩鸡巴,终于可以畅快地喷洒出膀胱中的热液。

        少年此刻完全没了神智,他屄洞大开地趴在床上,肥白的屁股上一片狼藉,浑身时不时抽搐,男人就这么握着骚尿猛喷的鸡巴给季郁洗起澡来,臀瓣、股缝、甚至掰开两瓣肥厚的屄唇来回冲刷还不够,又把季郁挂着白浆的屄门清洗干净才作数。

        少年累极了,还没从昨晚的疯狂中缓过来,趴在满是污糟的床上又要陷入沉睡中,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体腾空移动起来,季郁略微清醒过来,耳边响起男人的冷言冷语。

        “这床这样了还睡,真不嫌脏是吧。”

        他被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就在少年脱离男人的怀抱的前一秒,他极快地伸出了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只能被迫低着头看着他,清冷的瞳仁透露出一点阴翳,还有一点无奈。

        “哥,别走,你,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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