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男人的威胁,少年悚然一惊,他的屄穴已经被卵丸鸡巴和满腔浓白撑到了极致,怕是一滴水也吃不下了,要是再来一泡尿,自己底下这个骚屄非得被射穿了不可…他浑身一僵,终于不再挣扎,由着男人把他摆成面朝下的姿势,动作期间拉扯到二人下身,又是一阵妙不可言的骚爽滋味在彼此淫处蔓延。

        双膝骑跨在少年大腿左右,支撑着下身以防对身下的人施加过度的压力,男人就着少年趴卧的姿势半覆在他身上,自己则用劲瘦的腰杆发力,带着健臀上扬,可惜箍在雄根上的女屄实在馋嘴,又嗦又吸地就是不肯放松半分。

        男人只得大分开双腿,放松下身让自己的小腹靠在季郁的肥腚上,裆下阴毛最是浓黑的地方则是紧贴着对方的屄唇,筛着臀三百六十度转磨起来。

        “噢噢噢…哥哥,怎么…怎么磨起屄来了,啊啊好多鸡巴毛扎死贱屄了,呃噢噢磨我的屄,磨得好爽啊…呃啊…”

        “嘶呃…好会夹…咬这么紧怎么可能扯得出,当然要帮你的骚屄好好磨一磨,得让它松松口才行。”

        男人转着下身抵住季郁的屄花就是一顿磨搓,密密匝匝的刺爽感从少年的外阴上传来,连带着那阴洞也得了趣,欢喜得一张一合的。

        鸡巴和它下面的两坨蛋好像也略微松动了点,在逼窒的肉道里扭转抖动,连那密不透风地堵在里面的白浆都顺着来之不易的缝隙溢出了些。

        料想现在正是扯出那两颗巨卵的好时候,男人又加速往胯下的肥屄上撞了数十下,等到粗硬的阴毛把那口骚屄扎得疯狂抽搐,才提臀上扬尝试扯出自己锁在对方屄穴中的东西。

        黏腻稠密的白色液体散发着腥麝味,随着霍谟的动作汩汩往外涌出两大滩,却不想这已经是极限了,只见男人的精袋被扯得长长的,包裹在屄门处若隐若现的肥卵上,一直延申至霍谟胯下。

        少年的屄道被扯得隐隐可见妍丽的外翻腔肉,却始终不见几个巨物有被吐露出来的迹象,鸡巴和双卵仍旧如膨大的结节一样仍旧和贪馋的屄洞彼此紧锁着。

        “噢噢噢好爽…鸡巴毛用力扎大肥屄呀奸死我了嗯嗯,嗬呃呃呃!啊啊不行啊啊哥哥慢点慢点!屄要扯出去了啊啊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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