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倒是对这车有印象,毕竟那种级别的豪车就大摇大摆地停在公司门口不远处,他们想不注意都难。

        “我靠!哪有这么开车的,看不见这里两个大活人啊,有钱人都这么嚣张了吗?!”

        高个青年心有余悸,生拉硬拽非要拖着季郁去喝酒,美其名曰要用酒精舒缓刚刚被刺激到的脆弱心脏。少年嘴上吐槽喝酒只会加重刺激,却还是由着方回去了,男人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他一个,空荡荡的诺大空间实在让人不适,想来想去还不如跟方回四处闲逛来得有意思。

        两人慢悠悠地解决了晚餐,等到日暮西山才很是悠哉地同行来到一家酒吧,调酒师还挺会炫技,酒瓶酒杯在半空中抛来甩去环绕半周又稳稳当当地落回他手中,几个来回间就调好了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

        方回知道他酒量浅,只给他点度数最低的果酒,二人边啜饮边大声胡侃,不觉到了夜深时分,正是众人情绪高昂之时,驻唱歌手高声演唱带动气氛,无数根炫丽的光线交织扫射。

        在这种嘈杂热烈的氛围的感染下,季郁无暇顾及其他,随着众人的欢呼喝彩声,手里的酒水不自觉添了一杯又一杯,自然而然地,裤兜里的手机那微不足道的响铃声也没能吸引它主人的注意。

        少年初来乍到很是兴奋,但到底不是常年混迹这种场合的老手,等到自己感兴趣的表演收场再强撑着玩了一会儿便有些萎顿了,他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袖,方回也回过神来,一口喝完杯子里剩余的液体,撑着身子起身准备送他回家。

        此时,挂在卧室的时钟短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看不清神情,只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他面前的手机,上面密密麻麻的正是一个又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到最后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只会冷冰冰地提示对方已关机,地毯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几瓶见底的烈酒。

        终于,门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方回和季郁互相扶持着下了车,少年酒量不大酒品却不算差,此时除了面色绯红外还没什么异常,只是满脑已经成了浆糊,却比走路歪歪扭扭的方回要显得清醒得多。

        季郁就这么扶着方回一步一挪地进了门,霍谟这套房子上下两层,房间是不少的,把方回安置在了楼下一间客房里,他现在几乎已经无法思考了,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才扶着楼梯扶手走到自己和霍谟的房间前,刚走入房门伸手在墙上胡乱摸索着电灯开关,忽然一个黑沉沉的人影带着迫人的戾气直朝他压了过来。

        少年被来人从身后压住,整个人被禁锢在门板和他怀间,双手也被钳制住重重按压在门上,力道之大根本不容季郁有半分挣扎,少年悚然一惊,微微清醒过来,艰难地大口喘息着,声线也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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