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的屌棍淫光发亮,邦硬地朝天直耸,它形状狰狞,粗长黑肥,青筋盘绕,是再雄壮不过的阳屌的标准外观,此刻好像经过打蜡抛光的某种淫邪艺术品,已经是沾满了滑腻的汁液,连下方黑密森林也透湿,分不清什么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一绺一绺的毛发尖端跌洒在床单上,好一片淫乱狼藉。
霍谟甩了甩鸡巴上过多的淫水,按着肥屌抵在阴门,微微用力刺啦一下破开屄道顺畅地捅了进去,柔软的腔肉夹裹着丰沛的润滑汁水,被巨大的紫黑孽物顶撞得叽咕作响。
前端那肥硕的红色蘑菇屌头一路横冲直撞来到被开拓得由圆孔变成细长肉缝的宫口,男人的健胯也还在持续发力前耸。
只见那艳红无比的肉缝像口唇似地裹住前端小半个龟头,不消片刻,就张开得胜蛋大,一圈皮筋似地紧紧箍在男人龟头直径最大的地方,男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更是发狠顶撞,不消片刻就把硕大的鸡巴头整个送了进去,奸捣捅搅,被里面的紧致宫肉夹得粗喘不断。
不知道是临别的不舍还是被挑衅的怒意尚未消散,这晚上季郁嗓子彻底哭哑了却也没换来男人的怜惜,身上几个淫点无一未受到淫玩和折磨,奶头和阴蒂肿得手指似地高翘起,尿眼时不时地冒出几股黄尿,屄穴和后庭更是被奸弄得张开圆洞,怎么也缩不回。
到最后少年趴在床上奄奄一息,被男人骑在身上鸡巴还卡在他的屄洞里作威作福,嗓子里断断续续回应着男人的质问。
“呜呜服了…肏服了,哥哥饶了骚屄…不夹…不夹野鸡巴呜呜呜呜…”
男人冷哼一声,这才满意地抽出肥屌,放松精关,对着一块已经湿透的白色棉布泄下今天不知道第几波种浆。
男人动身比季郁想象中还要快,在某一天里,正在电脑前敲击的少年听到了手机传来熟悉的提示音,屏幕上是男人的临行时的嘱咐,回到家时等待他的就只剩下一个人的无聊又寂寞的漫漫长夜。
季郁此刻才庆幸那一晚疯狂酣畅的交合,至少一定程度上填补了他生理上的空虚感,他觉得自己恐怕是越来越贪心了,以前一两年见不上几面倒也能过,现在两人在一起黏糊久了却觉得分别的日子过分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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