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霍谟见季郁两块屄唇肿得发亮,被肏得洞开的阴道口也肿得拥挤关闭上了,怕是再被鸡巴摩擦几个来回就要彻底报废,自然不可能再随心所欲,只一脸遗憾地挖出大滩消肿消炎的凝胶细细涂抹在他的肉缝间,有意无意地搔刮挑逗里面此刻敏感无比的充血嫩肉,直到从紧合的肉缝里淌出晶亮的淫水,又手挑起淫丝放到少年面前,嘴里不轻不重地讥讽这个肥屄如何欠肏如何不知满足。

        任它被挑逗得如何瘙痒,它的主人此时却只能用双手将红肿的屄唇左右掰开,再不敢伸手触碰内侧,更别提夹腿畅磨。

        等到少年濒临崩溃才被男人细细捻住里面的肥蒂,用中食二指钳住,拇指粗糙的指腹直接摁在骚籽顶端的细口上来回碾磨,不过数十次,少年又下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霍谟叹一口气,再次从药盒里挖出大坨凝胶,朝被屄水冲洗过后的阴门摸了上去…

        这疯狂的一天过后的大半周里,男人每天都会帮少年上药顺便观察对方私处的消肿情况,在那几天里,最过的也只是埋头在彼此裆下互相吸舔,让对方在自己的口腔里达到高潮,即便雌穴已经消肿,男人也始终对少年的淫媚勾引不为所动。

        跟对方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在疼惜少年的托辞有所出入,季郁几次捕捉到对方在自己掰着屄哀声求肏时眼泛邪光,满脸兴味,胯下的巨根更是青筋暴跳,艳红色的马眼洞怒目圆瞪,杀气腾腾,恨不得马上杀进这口淫烂眼洞中飞搅一番。

        看来故作矜持不过是在等自己欲望累积突破极点,好彻底丢掉下限像头淫犬雌畜一样拜倒在他胯下,不知怎么的,少年竟也生了几分志气,两人僵持着几乎陷入了白热化,季郁不由在暗地里琢磨让自己扭转局势的筹码,终于有天福至心灵,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玩具宝箱…

        诚如季郁所想,男人对他因为欲望突破下线丢掉理智的发情骚样几乎上瘾般痴迷,霍谟恶劣地享受着胯下得不到满足的骚货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哀怨越来越炽热,果不其然,这天少年还在上班时就开始发信息对自己百般挑逗撩拨,他半靠在椅背上惬意地抻了抻腰,裆下凶兽鼓胀暴起,面上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悠然模样,不过也顺应对方心愿,早早驾车驶离公司回到家中。

        一进门霍谟的眼前就出现一道直冲而来的人影撞进他的臂弯里,怀中的人双手紧紧环在男人的脖子上让他低首,自己则高扬着头一口吻了上去,四片嘴唇相接几乎没有缓冲,滑腻腻的肥舌像游蛇一样往男人口中钻了进去,与对方那条在口腔中追逐共舞。男人也难耐地箍住身前人的腰肢,煽风点火般四处游走。

        彼此的手又探进对方上衣下摆,对着对方的腰腹胸乳一顿揉搓,欲味渐浓之时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猴急地互相撕扯起对方身上的衣物。

        双方的唇舌交缠,破碎的上衣下裤乃至内裤一件一件地凌乱飞抛起又施施然地瘫倒在地上,等到了房间里,二人已经是一丝不挂浑身脱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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