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也越发激进疯狂,气势汹汹地屌弄开紧绞的腔道,无视它带来的凝滞阻碍,凶狠地朝另外一根肉棍上连番耸屌,两根阳具原本应该平行相贴,男人却只管斜刺进去用尽全力撞击对方,直到双棍间形成一个三十度的夹角,飞机杯紧致的洞口被拉扯得越来越大,艳红的眼洞被拉得透明发白,隐隐有开裂的趋势。

        “呃呃噢噢骚鸡巴也好爽啊,大鸡巴快用力,用力奸,快点奸,啊啊啊要被磨出火了噢噢噢要升天了!”

        似乎还嫌自己的鸡巴没被奸爆似地,少年一味胡乱骚喊,终于引得男人飞速送臀,大鸡巴头直击少年的龟头,紧紧禁锢住二人的屄口这时终于一松,原来是彻底被男人扯得裂开了口,终于可以让对方在里面顺畅地屌弄,那猩红的屌头像肉锤似地对着少年的好一阵砰砰撞击,奸捶得它几乎马上要爆射出汁。

        “嘶噢噢噢肏死你!这样够不够,呃呃…被老子撞鸡巴头爽不爽,肏死你个骚鸡巴!再发骚,看我不把你的骚狗屌头捶烂捶飞!”

        “啊啊啊受不了了噢噢噢鸡巴要被捣烂了,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啊啊射了射了!磨你的大鸡巴!哥哥快来跟我一起喷骚精了啊啊啊!”

        男人也不忍耐,在对方高潮的阳具对着自己鸡巴发骚冲刺的时候精关一松,两个马眼一前一后朝肉道深处挥洒出浓厚的白浊精浆,二人过量的精液很快把狭小的空间占满,男人一边激射一边耸屌带动着紧贴着自己的粉色鸡巴在二人的精浆里捅刺奸肏,任由滚烫的滑腻浓汁包裹着彼此的鸡巴头,直到两份来源不同的液体彻底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霍谟这才伸手扯出被肏得破碎的硅胶飞机杯,任由里面的浓精从破口的屄洞里滴滴答答地流了满床,一把按住还在高潮余韵中头脑发昏的少年,肥屌往对方瘙痒寂寞多时的水洞中一击直入,一边送屌飞奸一边啪啪抽打面前肥软的骚腚,肏得少年跟发情的母狗似地满床转圈乱爬,雌屄雄屌你追我赶你捅我夹,骚水横流,噗唧作响,好不快活。

        最后少年终于脱力,整个人倒挂在床沿上,以手撑地,双腿大分,任由男人跪在自己腿间挺动劲腰,扬屌乱肏,两人像两只不知满足的发情牲畜,从床上一直交合到床下,跪爬,抱肏,倒立…百般找寻刺激,性器一刻不停地朝对方裆下飞耸,一起在畅爽淫欲中数次登上极乐之巅。

        就这样,少年被肏得吹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被榨干了去,在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失去弹性的屄口无力地微微抽缩,只能徒劳挤出大滩男人刚射进去的浓厚白浆。

        等到男人终于尽兴了,他也早就在暴力捅奸带来的层层递进的酣畅高潮中半晕死过去,下身的屄门被日弄得像个烂精液兜子似地敞开蛋大的黑洞,里面的淫汁白浆失去了鸡巴的堵塞,更是肆无忌惮地哗啦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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