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个母狗就是欠鸡巴抽,抽死你,臭鸡巴扇你贱脸,噢噢被你这个骚货嘬到鸡巴了…有这么好吃吗,老子的臭鸡巴味儿重不重,骚母狗口水跟潮吹了一样流得这么欢。”

        “哦!哦!好重,好喜欢挨鸡巴抽,大黑鸡巴用力抽我的脸,好浓的屌味呃呃熏死骚货了,唔唔…滋…嘬鸡巴…吸大臭鸡巴…”

        被雄屌腥臭麝味熏得迷迷瞪瞪的少年双眼朦胧地半睁,鼓膜震动间传入大脑的都是皮肉与硬棍相接的淫秽扇打声,目光所及原本就肥硕粗壮的种马黑屌,在几乎凑到他眼皮上来的距离下显得更是狰狞可怖,上面弯弯扭扭的深色青筋鼓胀得像是要挣脱皮肉,赤红的巨大屌头在空气中疾速摆动简直都划出了残影,两颗巨大的卵睾肉囊就垂在少年脖颈锁骨处,连接着这对精袋的肉棒尾部长满了浓密的鸡巴毛,随着男人的动作无情地撞击刮刺着少年的下巴和柔嫩的脖肉。

        “哥哥的鸡巴卵子长得好大,嗯嗯快把两个肥卵子捞起来放在骚母狗的脸上,臭精囊味道最骚了…哈好想要更多鸡巴味道…骚货好想吃…”

        在少年的催促下,男人一把捞起自己两颗肥卵,无需多言,裆下的骚货已经自觉把满是鸡巴印记的贱脸凑了上去,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亲昵地和它们对蹭,一时接着肉卵飞速地小幅摇头摆脸,一时狠挤着囊袋里面两颗肥睾上下胡拱乱顶,视线被肥卵遮蔽,少年的嗅觉越发灵敏,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那上面浑厚的腥臊味冲晕过去了,鲍屄内腔阵阵骚热酸痒,也恨不得被鸡巴下耷拉着的那两颗肥大臭睾挤进来捣奸个千百来回,凿得这荡妇淫洞松软大敞,让空气里的冷风狠狠吹拂一番来降降温杀杀痒才好。

        “嗯…骚货要的鸡巴卵子来了,噢噢好淫荡的骚母猪脸,使劲拱,给老子搓臭卵,就喜欢这样是吧,快点用力吸,奸你的荡妇骚脸,闻着最喜欢的鸡巴骚味狗屄是不是也痒得不行了。”

        “呼…呼…哈…骚母猪脸拱大鸡巴蛋了,唔…唔…臭死了唔闻得屄管子直发痒嗯嗯怎么办,欠捶的肥屄,好想来个大黑鸡巴把贱管子捣松捣烂噢噢噢…”

        那巨卵几乎把少年的整个面部盖住,被他挺直的鼻子顶住中间的隔膜,沉重地耷拉在两侧,承接它的人几近呼吸不能,只得艰难又急促地抽吸上面浓厚的雄精骚味再顺带着汲取氧气,任由强势的腥臊味入侵自己的肺腑甚至是整个大脑,他的四肢百骸像被男人的鸡巴下蛊了一样,整个人被操控着不由自主地做出各种骚浪的举动,嘴里更是毫无保留地朝男人吐露出内心最真实又无比淫贱的想法,明显是被鸡巴味奸透甚至腐蚀了思维。

        “啊啊好重的大卵子把脸都盖住了,唔…没法呼吸了都是臭鸡巴蛋的味道,脑子里只有鸡巴了,闻得狗屄直发痒啊…嗯…腥死了…呼…呼…被鸡巴卵子奸脸好喜欢唔唔,呃…忍不住了骚货要来吃哥哥的臭卵了…唔唔…”

        少年犹不觉满足,骚嘴一张隔着屌皮含住男人半颗精睾,津津有味地抽吸了起来,空气透过红唇的缝隙发出巨大的滋滋声,那力道像是要隔空榨取肉囊里面的浓精,只不过没把男人鸡巴里的种浆抽出来,倒是吸得自己的屄水像洪灾泛滥似地哗哗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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