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裤奸屄爽吗?我看纯粹是母狗屄太骚太贱了,什么东西不能把你奸得升天?板凳都能日你的屄,天生的浪屄骚货,路边随便牵条公狗配种恐怕都能让这个骚屄美翻吧?”

        “唔啊啊啊母狗屄好骚,贱屄喜欢被配种嗯嗯呃呃呃最好是被又黑又粗的臭鸡巴配种最爽了噢噢噢被日成臭屄样子美翻了哈啊啊贱死了,好爽臭屄阴蒂要被内裤拉断了呃呃呃啊啊啊…噢噢丢了丢了我的屄哦哦屄被奸飞了噢噢啊啊啊!”

        少年烂泥似的摊在男人怀里,抽筋般痉挛抖动着下身,粘腻的涎水顺着外伸的舌头流了一下巴,潮红一直从他原本白皙的脸颊蔓延到眼皮,好像要透过薄薄的皮肉蒸发氤氲到空气中,把周围空间都染成高潮的骚粉色。

        把沾得湿透的棉布扯下,只见那唇肉缝隙中饱受蹂躏的淫贱骚肉凌乱地摊着,两个红肿的泉眼不时像嗷嗷待哺的雏鸟般张合着嘴,露出里面嫩得随时要爆浆似的红肉,互相推挤着、蠕动着,忽而黑洞洞地张开了,涌出骚味四溢的洪水,正是尿门和屄眼被内裤磨得齐齐喷射了。

        男人的手又贴了上来,捧着满手骚水对准对方胯下骚肥的女屄揉搓抓捏挤压无所不用其极,像是对待一团脏臭破碎的抹布,确保这团肥鲍烂肉每个缝隙都染上它自己的腥臊浪水。

        “骚货,自己说屄被玩烂了没有,有没有变成烂屄婊子,被玩到屄水和骚尿齐飞了啊你个骚屄,好多臭屄水,全抹你母狗屄上,日烂你。”

        “嗯嗯呃烂了烂了彻底变成烂屄婊子了哦哦哦,被手日屄了呜呜啊啊高潮屄被手搞得好爽!母狗屄要被搓飞搓爆了噢噢噢,都是臭屄水了嗯嗯变成臭屄母狗,呃好用力啊好会玩屄啊哥哥呃呃…”

        男人裤裆里的大鸡巴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两手只顾凶狠亵玩面前的发情双性骚货,肿胀的驴屌只得抵在肥浪的大屁股上一下下撞击着以潦草纾解,把绵软的臀瓣骚肉都凿出龟头样的凹陷,波浪似的颤动不止。

        少年干脆手向后探帮他释放出胯下蓄势待发的巨形淫兽,那狰狞勃发的阳物登时啪地击打在面前玉白的肉团上,跟着男人筛腰摆胯的动作对前面的弹性十足的骚肉又是抽打又是顶撞,白肉皮上顿时浮现出数条被鸡巴鞭挞后产生的红肿印记,那浪劲儿十足的骚屁股不躲不闪,反而摇着抖着凑上来,半撅着给为自己施刑的驴鞭按摩。

        忽然,男人朝天竖直胡乱摇摆的雄根不偏不倚地陷入进了少年两瓣肉团缝隙中间,季郁被男人玩得爽到升天潮喷不已,也不忘投桃报李,当即大大掰开臀瓣,让里面的嫩肉更好地贴合男人,抽缩臀肌风骚万分地快速夹裹对方的种马大屌,肛口的括约肌像骚嘴一样蠕动颤抖着磨蹭贴合着它那青筋爆露的屌皮。不时向男人摇尾祈怜似的左右摆荡下身,用又大又软的臀肉挤压贴在它和男人腹部间的粗硬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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