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把裹住龟头,柔软的嘴唇紧紧箍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左扭右拧,舌头也快速在马眼周围扫弄起来,两手抓住左右两边精囊,富有技巧地让外面柔软的皮肉裹在中间坚硬的睾丸上滑动。而他自己的阴蒂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下再也承受不住,大幅颤抖起来,骚屄深处一阵紧缩,屄水哗啦涌了出来。
男人抓准时机,嘴唇重新对准阴门,舌头朝它拍了上去,下落间舒展平铺把泉水一样的水流打得飞溅,抬起间又卷舌勾走部分水渍,从男人下巴往深处看,那舌头一击一绞,又拍又抖,嘴唇在屄门上张合滑动,发出呼哧呼哧的舔阴吃屄声,像狗喝水一样迅疾有力,在这种循环往复地刺激下,骚屄更是接连不断地痉挛抽搐,一浪叠过一浪的剧烈潮吹起来。
季郁胡乱抓住鸡巴末端的卵蛋往上一抬,脑袋往下一送,把弹跳的鸡巴深深含入喉间,手上握住屌棍激烈撸动,高潮让他的喉咙发颤,紧紧地包住龟头抽吸,不过数十个来回间后男人开始向上快速顶臀,一下深过一下地在紧小逼窒的喉间肏干。
突然,少年感觉手上的鸡巴蛋狠狠一缩,口中驴屌刺啦喷射起来,他顺着男人射精的频率咕叽咕叽地吸食着浓稠的厚精,一个吞咽不及时,差点被射得又急又多的精液呛住,于是只能撤开头部扯出鸡巴,手上愈发大力地套弄起来,大张着骚嘴仰脸对准酸奶般浓稠绵密的白浆,那稠液咻地喷向高空,却又因为重力的作用跌撒下来,淋漓地洒在少年春情薄发的骚脸上,更多地却尽数落在变换角度追逐着它的红唇软舌间…
射精过后,霍谟将满脸白浆的少年推倒,重新以上位压制住他,季郁注视着男人被润泽后的双唇和嘴角的水渍,伸出舌尖轻舔着自己嘴唇上的余精,嘴角挂着痴贱淫笑。
“哥哥好会舔屄呀,光是舌头都能日死狗屄了,嘴巴吸得好猛,啊…骚水喝得哥哥的黑鸡巴一跳一跳的…真好看…“
男人向上一推少年肉臀,对方当即自觉地双腿上压在胸前,摆成肉屄朝天的淫贱飞机杯模样。
“谁叫你那个骚气冲天的肥屄又浪又会绞,差点把老子舌头夹死,骚水跟喷泉一样,骚得鸡巴硬得不行…又把屄翘这么高,欠日的狗屄!“
那个肥屁股开始颠颠地耸动勾引面前的粗黑驴屌,骚肉翻飞间红肿的阴蒂不断从肥蚌缝里弹跳出来,男人看着,呼吸愈发粗重。
“嗯嗯…屄水好喝的对不对,哥哥刚刚喝得好香啊,发出好大的吸屄声,骚货是不是没有骗你,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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