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哼啊…不行…好难受…”

        季郁口中胡乱喊道,表面上是饱受痛苦折磨的样子,实际上右手中指已经悄然滑进腿间,顺着屄缝抠挖出那颗灼热发骚的肥蒂,手指拨开包皮转着圈地在阴蒂头上摩擦,直蹭得那颗阴蒂红肿得快要爆开来。他又探入一指,两指夹着那颗肉条像撸小鸡巴一样上下扯动套动起来,或许是觉得刺激不够,他手拿着挺翘的阴蒂条深深地摁进了柔软的被角里,一边搓动一边扶着这颗贱肉条在棉花间激烈抽插。

        “哈…嗯啊啊啊…不行…受不住了…”

        男人这才觉察从季郁狂抖的下身和被子表面浮动出的不正常的痕迹发现端倪,他哪里是因为生病难受才呻吟,看他眉间眼里满是淫意骚情,分明是骚屄欠插了!

        “你在干什么?”

        随着男人的冷声质问,被子被一把掀开,季郁紧夹着被角快速挺着屄在被面上搓动、两指在屄缝间蹭着骚阴蒂奸淫的下贱骚景被完全呈现在霍谟面前。少年似乎没有意料到骚屄会在现在暴露出来,男人的质问和冷冽的注视让他的屄眼抽搐穴腔紧绞,阴蒂疯狂颤动起来,他一边像搓碟一样搓动挤弄着红肿阴蒂内的骚籽,一手插入屄缝剥开阴唇,一边双腿高抬着压在胸前,臀部下贱地朝天耸动着向床前站着的男人露出整朵骚浪抽搐着滋滋冒水的屄花。

        “哈啊…呜呜呜抠屄被发现了…啊啊…哥哥快看我的贱屄…看我的母狗屄…飞了飞了啊啊啊喷屄水了…哥哥快来日死这个骚屄啊啊啊…骚屄帮你吸鸡巴…”

        男人看见他这副骚贱样,胯间的种马屌早就硬得要把裤裆的布料顶破,面上却冷漠异常。

        “你不是说你发烧了吗?现在抖着个贱屄是在干什么?”

        “呜呜,不是阿郁想抖的,贱屄就是发骚了,好痒啊,贱屄要哥哥的鸡巴磨一磨,给贱屄解解痒,你看这个喷水的骚屄,再吃不到鸡巴就要痒死了。”

        他说着手指插进去,左右掰开还在抽搐颤动喷水的屄眼,露出里面凹凸不平一缩一缩的艳红色腔肉给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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