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谟单手捧住少年清瘦白皙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在他眉宇眼睫间一遍一遍轻抚,谁能想到这么清秀纯洁的一张脸下藏着的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他手指从少年挺直的鼻梁滑下,落在他饱满丰润的嘴唇上,拇指按压在软肉碾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用力,直把它摩擦得红肿微翘,转而伸出中食二指探入少年的唇缝间微微滑动,不时便撬开了这张充满欲色的红唇,在少年尖尖的虎牙上磨蹭。玩弄了一会儿,他仍觉不满足,便继续向季郁口腔内探入,手指勾着他湿润的软舌上下拨弄,时不时将二指插进舌根靠近喉咙的位置,季郁口腔内丰沛的涎水将他的双指裹得晶亮。

        等戏弄够了,他钳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手指捏住中间肥嫩的软舌将它扯出口腔。片刻后,他盯着自己的作品,心中充斥着巨大的满足感。床上的少年眉头微蹙、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嘴巴大张着,晶亮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和长长摊出的舌头流满了下巴和脖颈。男人微笑道。

        “你这副发情的贱母狗样果然比装清纯高冷的时候顺眼多了。”

        男人拉下拉链,释放出胯间硬痛的巨兽,起身骑跨在少年的脸侧,他一手握住鸡巴,微微挺动着下身,腥臭的屌棍和浓密纠缠着的黑色阴毛在季郁脸上的软肉上蹭弄着,那两颗充满种精的巨大睾丸就被压在他的口唇下巴处。

        睡梦中的少年感觉有两颗巨大的肉囊堵住了他的唇鼻,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鼻孔无意识的翕张嗅闻着热腾腾的鸡巴味,更是大张的嘴正好吞入了男人半颗睾丸。男人缓缓摆动着劲腰,感受着自己囊袋下压着的柔嫩潮湿的嘴唇和软舌,不由得皱着眉难耐地喘了口气。

        “哈…睡着了都要贪吃臭鸡巴的骚货…嗯…等哥哥喂你吃你最爱的鸡巴蛋…肏死你这张爱装纯的母狗脸…”

        他伸手按住高翘的黑粗鸡巴让其紧贴在少年的脸上,控制好卵蛋的高度和位置,开始向前耸动结实的腰臀,那缠绕在种马屌棍上鼓起的青筋在季郁嫩白的脸上剐蹭出一道道红痕,摆荡的卵袋啪啪抽打在他向外伸出的舌头和大张的红肿嘴唇上。他间或沉沉下压着腰,巨大的卵蛋重重下砸摊挤在少年的下半脸,红肿的嘴唇被睾丸搓弄凌虐得左歪右倒、上下翻动。

        百十来下后,男人伸手握住一侧被口水打湿了的肥大睾丸,一手捏开季郁的嘴,把一颗鸡蛋大小的卵蛋塞进他的口腔中,睡梦中的少年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细嫩的口腔内壁紧紧裹吸着这颗卵蛋。霍谟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颗睾丸的一侧插入男孩口腔,无情地拉扯扩张着这张已经被饱满的睾丸撑到紧绷的嘴,捏着剩下的那颗睾丸从嘴角的缝隙往里面塞,男人变换着方位积压那颗卵蛋,可只塞了个头便无论无何再也塞不进去。他伸手掰住季郁的下巴,摆腰下压,把那颗卵蛋硬生生挤压进那人的口腔中。

        “哈…种马的鸡巴蛋好吃吗?贱嘴给老子舔,帮老子嗦种马睾丸,嗯嗯…种马睾丸日死你的骚嘴,撑死你的贪吃贱嘴。”

        男人两手大力套弄搓动自己高翘着的紫黑马屌,以胯下的卵蛋为中心,疯狂高速筛动着下身,那两颗被紧紧包裹在少年温热口腔中的巨大精囊在其中疯狂抖动,甚至顶弄着少年喉腔的前部,引起他喉管反射似的收紧,紧紧吸夹着男人的睾丸。

        “啊啊…弟弟的骚嘴好会吸,在夹哥哥的大精囊了,哈啊…是不是又想给鸡巴榨精了,哥哥鸡巴卵顶死你的骚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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