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自己回吧,鸽子”他嘟囔。

        季郁仰躺在床上,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他的面庞上,给他镀上一层橙黄的光晕,有种稚气纯洁的美丽。他迷茫地闭了闭眼,坐起身一把拉上了窗帘,隔绝了阳光和任何可能的视线。

        他从枕头下拿出季殊静特意留给他用来通讯和查询资料的手机,上面跳出两条显示18:13发来的信息:

        小郁,我今天会加班到很晚。

        我让李姨留了饭菜给你,记得吃。

        尽管知道家里除了自己不可能有人,他还是走到房间门口按下了反锁键,拧了两圈确认不能被打开后才往床上一倒。

        季郁重新摁亮手机,循着记忆输入关键词、点击搜索:生殖器逼。网页中顿时跳出带剖面图的解析:女性生殖器,由外阴、阴道...也作屄,牝,膣。点开屄这个关联词,季郁顿时面红耳赤,页面弹出很多带关键词的情色,言辞之露骨让人瞠目。

        随便打开一本,“贱屄”“浪穴”“黑紫色的鸡巴”“黑屌日死贱货”等等淫词浪句让人目不暇接,他懵懂地明白这些词句充满了性贬低和侮辱的意味,可不知怎的,他的屄道竟一阵一阵酸麻发涨,一股尿意在不寻常的地方绽开。

        很久以后季郁再次想起这次青春期的自我启蒙,不禁感叹自己就是天生淫荡的下贱骚货,他生来长着一口肥美浪屄,注定是要被淫辱、被大粗鸡巴狠狠地干穿操透。

        他拿来一块镜子放在床头,连着内裤一把扯下运动短裤,青涩的嫩根早已昂扬,有透明的液体溢出粘在粉红的龟头上,季郁一手握住自己的嫩屌,上下撸动,包皮随着动作上上下下地包裹摩擦着他的阳具,他无师自通地用手心沾取顶端的粘液擦在茎身用作润滑,不过百十下撸动就骚喘着抑制不住丢了初精。

        “嗯嗯...好棒...哈...射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跪坐在床上,腰肢挺动高潮喷精的下贱模样,他忍着羞愧坐了下来,双腿踩着床往两边岔开。他想要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器,一手持握住半硬的鸡巴和仍旧鼓涨的卵蛋,隐隐约约露出了饱满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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