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壮说:“昨天早上的事,的确是他不对,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不过你也得理解。”

        “人家毕竟是财阀家小儿子,嚣张跋扈一些也正常。”说这句话时,刘壮放低了音量,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我呵呵。”南光远冷哼一声,提高了音量,“搞得谁不是一样。”

        他一脸不屑地白了眼崔宰顺后,接着说:“他明明就是人品有问题,扯什么家庭背景?暂且不说我,我也没见你跟他似的啊。”

        “我又不是什么财阀家的小儿子。”刘壮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崔宰顺。

        “大哥。”南光远也是无语,但他还是要说,“你家仨煤矿摆在那儿的,你跟我说你不是?”

        “嘘!”刘壮忽然跟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回过头来压着声音说,“你小声点,这是秘密,我爸妈不让说的。”

        南光远上下扫了眼刘壮,嫌弃道:“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吗?谁敢绑架你啊?跟头大黑牛似的。”

        “啧。”刘壮咋了下舌,似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话题跑偏了,“扯这些干嘛?说你俩的事呢。”

        “这不一回事儿吗?”南光远呛了一句。

        刘壮顿时语塞,抿着嘴用鼻孔出了口气,索性也不再和他多废话什么,开口说:“人崔宰顺是有和解意愿的,现在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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