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将上午这两字托的老长,生怕别人听不出来她在阴阳怪气。

        王秋芬一慌,忙道:“什么没上药,正是因为上了药,来时准备上第二道,刚擦洗好,血又流出来了,我这心里还是觉得气不过,一冲动就拉着安安来了,这才看着红肿些!”

        黎询川护着余满,本不想跟他们家闹,奈何得寸进尺,这家人,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你刚才说他失了准头,只是打招呼?”

        “是,没成想……”

        “竟然这样,那下次我搭弓射箭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你们,是不是也是手上也没了准头。”

        “你!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你听不懂吗?”

        “我不同你讲这些,我只说,余满伤了我儿,我本也想不计较,但大夫说伤到了筋骨,恐需要花些银两,你也知道,近年来田里收成不好,家里没什么钱,我又怕延误了病情,我,我这才来找你们要个说法!”

        王秋芬来之前,特意带着黎安假装出了村子去找郎中,这会才敢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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