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也是干过农活的,哪就有这么娇气啊,余满想。
于是余满叹了口气,认命的躺在床上,这时他才注意到,床边的红烛竟然还在燃着。
烛台边上还摆放着好几个燃尽只剩一个底的红烛。
难道黎询川昨夜一直都起来换吗?
余满想回想自己可曾听到过什么动静,但很可惜,他昨天睡得太死了,根本什么都没听到。
昨天……
诶呀不想了。
太羞了。
他们在床上,后来竟然还去了床下……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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